那态度,仿佛让她跪地磕头认罪,是多大的恩赐一样。
朝歌能忍,清风可忍不了,她唰的一下拔剑指向李明,厉声道。
“无耻老儿,我家小姐也是你能羞辱的?”
“果然是莽夫门户,这教养出来的贱婢也是无礼至极,我如今可是鹿鸣院的教书先生,你敢当街打杀与我,就不怕跟整个鹿鸣院,跟朝廷为敌?”
“届时,你家主人可吃罪的起?”李明将手拢在一起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但实则他小腿颤抖,内心激动,只要对方动手他肯定第一时间躲开,然后......
“诶,清风别动怒,这恶狗冲你犬吠,你还能跟他吵一顿不成?”
“多丢人啊!”朝歌抬手按下就要爆发的清风,上前直直的看着李明,道。
“你,你说谁是恶狗?”李明气急,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骂他。
“谁应谁就是咯!”朝歌浅笑,瞥了眼李明,忽的脚尖一点站在了县衙门口的石狮子头顶,吓了众人一跳。
“朝家女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你一个犯官之女还敢报名科举,明知故犯,还不认错。”李明指着朝歌质问,就差跳脚了。
“犯官?”
“我且问你,我父犯了什么罪?”朝歌居高临下,睥睨着下面的李明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