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
那是她第一次带队执行联合国反恐任务,本已经完美收队,结果却遭遇埋伏,队伍中半数队员被爆炸废墟掩埋。
“狐狸,我不行了,你快走。”
“走个屁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,老子也要带你一起走。”朝歌一脸冷漠,嘴里却骂骂咧咧......
天光渐渐亮起,朝歌将最后一点石膏打好收手,只见房间的大通铺上,朝盛跟朝诀都满头大汗,一个右腿已经打上了白色的石膏,一个则是腰间被缠了厚厚的石膏。
“歌儿,这是何物,弄在身上怪怪的。”朝盛吐出嘴里咬着的木棍,伸手在腰间的石膏上戳了下。
这东西有点神奇,明明一开始弄上去的时候是软的,竟然没多久就变硬了。
“爹别乱动,你这石膏硬化还得一会儿,这是固定伤势用的,这样就不会因为摇晃磕碰伤到正在愈合的骨头了。”朝歌呼出一口气,余光瞥见自家老爹的动作忙叮嘱道。
“哦,好,我不动,不动。”朝盛闻言讪讪收回手,但眼里还是难掩好奇。
他倒是听闻过断骨处用木板固定的,这什么石膏的,还是头一次听说,更是头一次见。
那头,朝诀其实也对腿上硬邦邦的白色石膏很好奇,他试探的伸手戳了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