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声还响,让全营都听见!”
陆宴赶紧举起左手投降:“好好好,不吹了不吹了!等娃出生了,我再吹给你们娘俩听,行了吧?”
旁边的护士忍不住笑了:“陆营长,嫂子,你们俩口子可真有意思。刚才陆营长抱着嫂子冲进来,脸都白了,比自己受伤时还紧张呢!”
凌安安听着,心里一暖,刚才的气也消了,拉着陆宴的手,小声说:“刚才我真怕……怕娃太小,不好养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陆宴用左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也怕,可医生说了,娃很结实,咱们以后多注意,别让你累着,等他足月了,平平安安出来。”
正说着,大华跑了进来,手里还攥着个野果子:“二婶,你没事吧?我刚才在门口听见医生说没事,就去给你摘了个果子,可甜了!”
凌安安笑着接过果子,摸了摸大华的头:“谢谢你,二婶没事了,刚才是虚惊一场。”
从卫生所出来,陆宴坚持用左手扶着安安,慢慢往家走。
凌安安摸了摸肚子,宝宝像是知道刚才吓到妈妈了,轻轻踢了她一下,像是在道歉。
“你看,娃在跟我道歉呢!”她笑着说。
陆宴也笑了:“以后我不吹军号了,给娃讲故事,给你削苹果,好不好?”
“好!凌安安点点头,心里甜甜的。
回到家,陆宴立马把那把军号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屉里,然后搬来凳子,坐媳妇身边,用左手给她削苹果。
虽然动作笨拙,苹果皮削得歪歪扭扭,却格外认真。
凌安安看着他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这个“独臂”丈夫,虽然总是让她又气又笑,却总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。
第二天午后,凌安安扶着腰坐在竹椅上,突然叹了口气:“要是能吃顿饺子就好了,好久没尝着那味儿了。”
这话本是随口一说,没成想陆宴听见了,立马凑到她身边:“想吃饺子?那咱就包!我用左手学,肯定能包出来。”
凌安安愣了愣,看着他吊在胸前的右臂,忍不住笑了:“你左手连筷子都用不利索,还想包饺子?别到时候皮没擀好,倒把面撒一地。”
“试试嘛!”陆宴说着,已经撸起了袖子:“你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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