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躺着，佟婉秋许久没有说话。
江善欢猜她可能是还没想好怎么说，她索性换了个姿势，把脑袋枕在佟婉秋腿上，用这种亲昵的姿势跟佟婉秋相处。
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脑袋，佟婉秋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。
她刚把江善欢捡回来，那时候她很没有安全感，每次睡觉都不安稳，她就总是这样让她睡在自己腿上，轻拍着她的胸口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，她变老了，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孩儿也长大了。
“欢欢，你真的喜欢你大哥吗？”
佟婉秋终于开口，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江善欢迟疑片刻，微微抬眸跟她对视。
“妈妈，对不起……”
‘对不起’三个字刚出口，佟婉秋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。
她边擦眼泪边摇头，“欢欢，不要说对不起，你没有错。”
“妈妈就是担心你。”
佟婉秋怜爱的摩挲着江善欢的脸颊，“你这么乖，小时候跟你三哥吵架，话都没说两句就先哭了，万一因为这件事被周围人指指点点……”
佟婉秋说不下去，每说一个字就好像有一把刀在她心头割。
江善欢心里钝痛，喉咙哽咽得不像话。
她转了个身，双手环抱着佟婉秋的腰。
“妈妈，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。”她瓮声瓮气的开口，“我现在可厉害了，不会让人欺负我的。”
“谁敢蛐蛐我，我当场就打回去。”
佟婉秋被她的话逗笑，但却欣慰的在她后背轻抚着。
“欢欢，能不能答应妈妈一件事？”佟婉秋问。
江善欢点头，“好。”
佟婉秋，“你现在跟你大哥刚在一起，肯定没想过分开，但万一你们以后没有走到最后，分开了，请你也答应妈妈，不要离开这个家好吗？”
佟婉秋自诩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，但在江善欢和江照庭这件事上，她总是忍不住想最坏的结局。
她不是诅咒两个孩子感情不和，只是总忍不住为江小欢多考虑些。
江善欢的眼泪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翻涌，不断奔腾的泪水打湿了佟婉秋的衣服。
她很没出息的抱着佟婉秋一直哭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佟婉秋一直安抚着她，像小时候一样。
江善欢哭了很久，眼睛都哭肿了，才终于止住。
她朝佟婉秋点头，“不离开，我一辈子都在妈妈身边。”
佟婉秋笑了，“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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