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江照庭看了一个视频。
视频很混乱嘈杂，画质也不清晰，但勉强还是能看出来，是在一个地下拳场，一个女人被七个男人围在中间，女人身形敏捷，动作凌厉，招招都是死手。
不到两分钟时间，七个男人六死一重伤。
她使用的招式，与江善欢极为相似。
“这个女人，和你家小姑娘的身手一模一样。这视频是三年前在G国地下拳场拍到的，当时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引起了轰动，可后来又神秘消失了。”褚呈说道。
江照庭目光紧紧盯着屏幕，眼神复杂。
“听说这个女人跟国际佣兵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“你上次问我，知不知道国际佣兵组织，这个组织在国际上属于三不管，而且他们只混迹在战区，在战区那些国家，他们是抢手货。”
“去年甚至被他们端掉了一个战区小国，势力非常强悍。”
“他们的势力遍布全世界，涉及各个行业，黑白两道都有。”
“在华国也有？”江照庭说出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。
褚呈耸耸肩，算是默认，“即便咱们严防死守，但他们无孔不入，不过他们在咱们的地盘上，不敢造次。”
“他们即便要入境，也必须有正当理由和正当身份。”
“那江善欢……”江照庭没有再说下去，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褚呈没有打扰他，而是默默关了视频，给他充足的思考时间。
许久，江照庭终于再次开口，“她是江善欢。”
褚呈一顿，旋即明白过来，他微微一笑，点头，“只要她不做出危害社会安全的事，她就是江善欢。”
江照庭：“多谢。”
褚呈摆摆手，“咱们兄弟，不说这个，再说了，她现在确实清清白白，我就算要查，也查不到她头上。”
“今天这一场，你们是受害者，更查不到她头上。”
“对了。”褚呈忽然一拍大腿，“带回来的那些人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