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糖炒栗子。”傅瑾年说。
“……,我去买!”陈秘书不解领导意图所在,但还是很有执行力的在路边停车,并狗腿地跑去买来了一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。
傅书记不是最讨厌吃起来麻烦的东西了吗?类似于糖炒栗子,石榴之类,需要剥壳去籽的零嘴,他向来避之不及,说“浪费时间”。
在陈秘书探究的目光里,傅瑾年慢条斯理地从包装袋里拿出一颗滚烫的栗子,学着记忆里田笑笑的样子,用指甲在栗子壳上轻轻一撬——“啪”地一声,金黄的果肉滚进掌心,热气蒸得指尖发痒。
他拿起果肉,他低头咬了一口,烫得舌尖有些发麻。吃进嘴里的味道,却不是那天田笑笑踮着脚塞进他嘴里的那颗的味道。
傅瑾年摸了摸鼻子,随手把那包糖茶栗子放在置物柜里,他对陈浩之说:“走吧,这糖炒栗子,没她家的好吃,记得等下把这个给李伯拿过去,他应该好这一口。”
看到这儿,陈浩之陈秘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家大领导这出门开会快一周了,是相思病犯了。
车子驶进大院傅家的停车位后,看到他一旁已经停了一辆张扬的悍马,是张爱国的车。现在形势严峻,张楠那种想置人死地,却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行为,应该已经让张爱国寝食难安了。
傅瑾年和陈浩之走进别墅,就看到李伯在门口跟他们挤眉弄眼。
陈浩之把手里的糖炒栗子塞给了李伯,恭恭敬敬地招呼了声。自从前次因为田笑笑的事跟李伯搭上“天地线”后,陈浩之对于有些“草莽之气”的李伯就十分有好感。用他的话说就是“男人就该这个味”。
李伯朝陈浩之笑了笑,然后他拉着傅瑾年说:“年子,那俩父女又来了,最近天天来,哭哭闹闹的,每天搭台做戏似的。你……要不要出去找个清净的地方呆会儿,等他们走进……”
傅瑾年摆了摆手,说:“没事,李伯,我们先去茶室了。我跟浩之还没吃饭,让阿姨给我们煮碗面,再泡壶茶过来吧。”
“好嘞!”李伯过去厨房吩咐做饭阿姨了。
傅瑾年带着陈浩之往茶室走,经过傅老爷子书房时,张楠从书房里冲过来,一把就抱住了傅瑾年的大腿。
“瑾年哥哥,你要帮帮我……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帮帮我……呜呜……你不能这么无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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