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鱼死网破的计划。
常轩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他对于诱导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自杀这事,他毫无愧疚之意。可怜虫原本就不应该存活,如果能成有攻击那位位高权重者的武器,她也算死得其所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接通后,传来一个变声男子的怪笑声:“久违了X,是什么风让你想起来联系我了。”
常轩露出鄙夷的一笑,他讨厌电话对面这个像老鼠一样的男人。
他把变声器放在自己声带上,说:“L,别阴阳怪气!我把息壤山的定位发你,你们可以去探探路了,就算不能给里面的工程造成实质性伤害,也拖拖他们的后腿。”
“哈哈……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放心,添乱是我的特长。”男人兴奋地挂断电话。
常轩放下手机,朝黑暗举杯,敬黑暗,敬自由!也敬那个男人。
他轻轻说:“一份小礼物,傅书记请笑纳!”
第二天一大早,整个县城如上紧的发条,上班族脚步匆匆,神色急切,在街头巷尾奔赴各自的工作战场时,一个女人背着个大包,以过来办事为由,偷偷爬上了市府顶楼。
接着她拿出手机支架,开始了直播,痛哭流涕地讲述自己的前半生,讲述修车佬老公的背叛,讲述在县政府上班的小三的插足。最后从大包里拿出许多小三被抓现行的照片,挥洒在天空。
当这些照片如雪花似的向大院落下,人们才意识到要出事了,保安们冲上了顶楼,110,120接警后也快速来到,警笛声,救护车声,响彻大院。
但那个女人,胜利地笑着,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,跳了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