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地看戏,看得很开心,除了常医生。
田笑笑一下子就给整不会了。她同手同脚地跟在男人身后,他引她来到“海鲜码头”门口侧后方的一棵大树后。
傅瑾年一伸手就把姑娘压靠在树干上。
树皮粗粝的纹理硌着田笑笑后背的蝴蝶骨时,她才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温热体温。
傅瑾年屈起的膝盖不经意卡进她裙摆与树干之间的缝隙,皮鞋碾碎落叶的脆响混着他袖扣擦过树皮的沙沙声。
他再靠近一步,直到不能再近,她的高耸柔软摩擦着他的坚硬胸膛。
那美好的触感,让傅瑾年觉得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唱歌,他实在是太想她了。看着胸前的姑娘怯生生地看着他胸口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。
他克制自己想拥她入怀的渴望,这个小没良心的,该教育下了。
他低头,鼻尖摩擦着她的鼻尖,眼神灼灼地盯着她。他喉结滚动的频率泄露了内心的渴望,有老茧的指腹抬起田笑笑尖尖的小下巴,哑着嗓音问:“妮妮?”
田笑笑感觉自己被傅瑾年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,说:“我小名。”
“他是可以称呼你小名的关系?”傅瑾年眼带威胁地看着她。
田笑笑有种错觉,好像她的回答如果让他不满意,他似乎会吃了她一般。
“呃,他是我妈妈的学生,小的时候有见过吧,不过我没什么印象。他爸爸跟我妈妈是同事,他可能是跟着长辈这样叫我的吧。”田笑笑小心翼翼地解释着。
也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这个臭男人,他突然收起来刚才对她“严刑拷打”般的压迫气势,低头凶狠地吻着她。
从常轩站立的位置,可以隐约看到大树后两人的动作。
当傅瑾年吻上田笑笑时,常轩感觉到心脏部位传来的刺痛。作为医生他知道自己的心脏很健康,这种疼痛更多是来自于心理层面的。
他知道她吻起来让人疯狂的滋味,因为他在梦里曾经这样地亲吻过她,不止一次。
常轩觉得自己现在迫切需要一支烟,可能只有尼古丁才能安抚他躁动难安的灵魂。
常轩抬头看着东北角黑沉沉的天空,边跟陈秘书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承受着男人热情的有些过分的亲吻,感受到“危机解除”的田笑笑姑娘,被吓得浆糊一样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些,她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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