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防守,以伤换命,也要杀出一条血路。
另一边,禅房院内。
那胖和尚的淫笑声越来越近,油腻的僧袍几乎要蹭到虞婉宁的衣角。
“女施主,你中的是烈性合欢散,除非阴阳交合,否则无药可解。你又何必白白受这焚身之苦?不如从了贫僧,还能尝尝极乐的滋味。你放心,贫僧最会疼人了。”
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,就要去摸虞婉宁的脸。
那股混杂着汗臭和劣质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,让虞婉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越来越汹涌,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,连站着都费劲。
可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,一股极致的恶心压过了药物带来的迷乱。她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偏头躲开,扶着廊柱的手指死死抠进木头里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一抓落空,胖和尚失了耐心,脸上那点伪装的慈悲彻底撕碎,直接伸手就来抓她的肩膀。
虞婉宁拼命反抗,可她的力气在药效下,根本不值一提。就在那和尚的手即将抓住她时,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。
是廊柱旁用来支撑新栽树苗的一截木棍。
她想也不想,抓起那木棍,就在胖和尚狞笑着将她往怀里拖的刹那,用尽全力,将木棍尖锐的一头,狠狠捅进了他肥厚的肩膀!
“啊!”
胖和尚发出一声惨叫,吃痛地松开了手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肩上冒出的鲜血,再抬起头时,一双小眼已经完全被暴怒所占据。
“贱人!你敢伤我!”
他怒吼着,一巴掌狠狠扇在虞婉宁脸上。
火辣辣的剧痛让虞婉宁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明,她被打得摔在地上,嘴角渗出血丝。
胖和尚却还不解气,他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用来捆绑柴火的粗麻绳,几步上前,就准备将地上的虞婉宁捆起来。
“今天,老子非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顾九卿一剑贯穿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咽喉,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身。他拔出剑,顾不得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,踉跄着冲出禅房。
他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藏身,调息疗伤。
他顺着后院的小径,专挑偏僻的地方走。转过一个拐角,他听见不远处一间紧闭的僧房里,传来男人的怒骂和东西倒地的声音。
他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下一秒,一道被压抑着痛楚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