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谊商店或特供渠道的货架上。
这种巨大的价差和利润流向(实际上,大部分利润留在了香港,用于再投资和赚取更多外汇,但外贸部某些人只看到了“暴利”本身),
让习惯了现有模式的部分管理人员感到极度不适,甚至产生了被“掠夺”的感觉。
“我们辛辛苦苦组织生产原料,他倒好,轻轻松松赚取百倍利润!”
这种“眼红”,迅速上升为对党建国“利用大家的资源谋取私利”、“薅社会主义羊毛”的指责。
他们选择性忽视了,党建国为国家创造的整体巨大外汇收益,只盯着那刺眼的“暴利”表象。
争论的焦点则是,党建国到底是管理人员身份,与“资本家”身份的尖锐对立
在这些不满、嫉妒和意识形态偏见的交织下,党建国的身份成为了争论的核心焦点。
反对者的逻辑简单而粗暴:
“党建国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!
看看你的熊猫集团,
雇佣工人,收取剩余价值,
和帝国主义、殖民政府打得火热。
你哪里还像一个管理人员?
还领着国家的工资,
享受着管理人员的待遇,这岂不是天大的讽刺?
这是对管理人员队伍纯洁性的严重玷污!”
反对者认为,
党建国必须在这两种身份中做出明确选择:
要么彻底放弃商业帝国,
回归“干净”的管理人员;
要么就彻底脱离体制,
做一个纯粹的“资本家”,
不能再享受体制内的任何待遇和便利。
一个核心诉求被明确提出:
必须解除党建国民工总局荣誉局长的职务!
这背后,不仅仅是大家看法的洁癖,
更暗含着权力和利益的争夺。
解除党建国的管理人员身份,
意味着切断他的合法性,
也意味着将熊猫集团这块巨大的“肥肉”置于更“可控”的状态,
或许某些人就能从中分一杯羹。
然而,并非所有人都被短视和偏见蒙蔽了双眼。
部分真正了解全局、心怀国事的大人物,
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,对此忧心忡忡。
他们在内部讨论中,针锋相对地提出了更深远的忧虑:
“逼走党建国?说得轻巧!
你们有没有算过这笔账?
他每年为国家稳定输入多少粮食?
解决了多少万精简职工的生计?
创造了多少宝贵的外汇?
这些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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