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闷在家里多没意思。”
李春花侧过身,背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委屈的说到:
“俺是逃荒来的,跟她们……说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她顿了顿,怕党建国多想,又低声补了一句,
“……没意思。”
党建国听了,没再追问。
他多少能猜到点媳妇的心思。
她那份敏感和自尊,是在苦难里磨出来的硬壳。
强扭的瓜不甜,邻里关系这事儿,就这样呗,
反正也没啥好人,顺其自然吧。
他伸手把媳妇往怀里拢了拢,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脊背,无声地传递着理解和支持。
又过了没几天,厂里一批最早期的塑料布,因为使用频繁,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口和破洞,正式宣告报废。
党建国看着那些残破的塑料布,灵机一动:
虽然整体废了,但不少小块地方还是完好的,透光性也还行!
这东西现在可是稀罕物,扔了可惜。
他立刻找毛大姐的磨了几句嘴皮子,象征性地花了点钱,就把这批“废品”弄回了家。
晚饭后,他兴冲冲地在院子里比划起来,指挥着李春花和李秋月帮忙。
他仔细地把塑料布上,相对完好的部分裁剪下来,然后,在自家门前靠墙根朝阳的地方,用竹竿、木棍支起几个低矮简陋的骨架,再把裁剪好的塑料布小心翼翼地蒙上去,四周用土压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