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多解释。
他心里门儿清,刘飞那口锅还悬着呢,能躲清静就多躲一天。
再说了,怎么说呢,新婚燕尔,对吧?
而且每天中午在厂食堂打饭,特意多要半份菜,油水足的那种,用铝饭盒装了,晚上带回家。
这深秋的天气,凉飕飕的,菜也不怕坏,热一热就是一顿好饭。
这油水充足的饭菜,加上家里的炒面和咸肉,以及知了猴的营养补充,效果是立竿见影。
不过短短几日光景,李春花姐妹俩原本蜡黄干瘪的脸颊,肉眼可见地透出了点红润,像是久旱的秧苗终于得了点滋润。
李秋月原本瘦得下巴尖尖的,现在也圆乎了些。
李春花身上那股子逃荒带来的惊惶劲儿,也淡了不少。
人精神了,胆子也大了些。
李春花开始试探着走到院子里,跟院子里其他家庭妇女搭上了话。
三大妈、二大妈、陆家婶子……渐渐地也就熟悉起来。
这一熟悉,四合院妇女们特有的“交流方式”就来了。
东家长西家短是基础,夹杂着各种荤素不忌的玩笑和隐晦的“经验之谈”。
什么“夜里动静大不大啊”、
“爷们儿劲头足不足啊”、
“怀没怀上啊”……
听得李春花这新媳妇面红耳赤,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她脸皮薄,接不上话茬,别人打趣她,
她也只是低着头,绞着衣角,抿着嘴笑笑,算是回应。
那羞窘的样子,倒让几个过来人觉得有趣。
然而,李春花毕竟是经历过千里逃荒、在生死边缘挣扎过的人。
人心叵测、世态炎凉,她见得太多。
这短短几天的接触,她那双看似羞涩实则锐利的眼睛,已经把院子里这几户人家的底细和秉性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谁家是真热心,谁家是假客套
;谁爱占小便宜,谁嘴碎爱传闲话;
谁家婆媳不和,谁家男人窝囊……她心里都像明镜似的。
尤其察觉到有些人看她的眼神里,带着对“逃荒女”不易察觉的轻视和探究后,她心里那点刚刚萌生的融入感,迅速冷却了。
于是,没过几天,李春花就恢复了之前的“宅”。
基本上就是打理小院子,很少再到院子里去扎堆闲聊晒太阳了。
党建国很快发现了媳妇的变化。
晚上躺在床上,他随口问:
“媳妇儿,这几天咋不见你去院里跟她们唠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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