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刘将军,你觉得怎么样?我和张燕毕竟是联盟,怎么也要替他说一番公道话。”
言下之意,无非是用联盟逼迫刘岩,就是明白的告诉你,我们是联盟,你要是不听安排,那我们就联合起来打你,其实各家心里都清楚,刘岩在常山国不过万余精兵,要想和公孙瓒和黑山军相抗实在是力有未逮,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爹窝着,不然一旦是动起手来,那么就不好看了,说不定就会被公孙瓒和张燕联合起来,驱逐出冀州,如今公孙瓒所说,也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只可惜刘岩并不感激,反而是哈哈大笑:“公孙瓒,那我可要多谢你的好意了,几次承蒙照顾,刘岩心中一直愧疚不曾报答,当日刘岩流落冀州,还是亏得公孙将军好心好意的将我送到黄河岸边,我才上了大船回了并州,刘岩时刻不敢忘记将军的好意。”
话说到此处,却等于撕破了面皮,将所有的龌龊都说到了大面上,再也没有会转的余地了,公孙瓒果然闻言色变,猛地站起了身子,双眼朝刘岩逼视过去,脸色阴沉下来,也懒得在和刘岩装模作样:“刘岩,既然你还记得就好,清河国你怀了我的好事,送你一程那也是应该的,今日话到于此,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,告辞了。”
说罢,便已经缓缓朝后面退去,哪知道刘岩不动,只是呵呵的笑,一脸嘲弄的看着公孙瓒,这就叫做恼羞成怒,不过不识时务的究竟是谁,刘岩忽然将手中的茶碗举起来猛地掼在地上,只听得一声脆响,双方都变了脸色,而此时公孙瓒也摸到了马的缰绳,只要登上马,就追之不及,谁也阻拦不住公孙瓒回营的打算。
却说刘岩摔杯早有打算,这边一摔杯,却听近卫营那边却猛然间传来了一声惊天的炮响,轰然间就在辽东大营旁边炸开,如果不是刘岩害怕公孙瓒起了拼命之心,这一枚炮弹就会在辽东大营炸开的,饶是如此,辽东大营也是传来一阵骚动,不但是如此,这还是一枚火油弹,炸在地上一片火油飞溅,还蹦出很远,烧了辽东大营的几座营帐,更有几十名兵卒被火油溅到,虽然没有化作火人,但是也被烫伤,传来惨叫声声。
“这些笨蛋,谁让他们开炮的,哎呀呀,回去我可要罚他们三天不能吃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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