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到时候鲜卑各部落就会慢慢失去那种部落的烙印,难道还不能拿下这些人口,不过这需要的是要很长时间的过渡,但是除了这办法,慢慢教化之外,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刘岩呆呆的看着庞统,脑海中想象着,慢慢地回忆起后世之中的那些东西,或者这时候一定能有些变化,不由得笑了:“士元,你倒是提醒了我,我有办法了,如你所言,将各部落所有的人集中起来,我要分化他们,对各部落的孩子进行洗脑,对所有鲜卑族的人来个大轮换,然后派出暗间司的人监视他们,我下一道旨意,如果有人举报有人要造反或者是孙海并州利益的事情,只要查证之后,便奖给粮食一石,不是自己部落的,也没有人会为他们隐瞒,至于那些被揭发的人,腰斩也罢,活剐了也好,最少能给所有人看看,嘿嘿,正是如此,全部打乱了就行了,没有女人孩子,那些青壮也不敢造反,再说打乱了之后,想凑到一起也不可能的。”
一时间想开了,刘岩放轻松下来,眼前好互补于儃石求部,都不是大问题,不由得纵声大笑,朝不明所以的近卫们挥了挥手:“都给我见识好了,看着儃石求部于海虎部都有什么动静,不要轻举妄动,随时报告我消息,这一战就要杀的鲜卑各部落破胆。”
果然,那名卫兵已经摸了过去,并没有被探马发现,毕竟方圆这么大,要发现并不容易,但是等到了海虎大营的时候,却已经是天黑的时分,差点被海虎部的探子一箭给射死,幸亏这卫兵反应的快,到出了自己的来意,算是躲过了一劫吗,虽被带入札特的大帐。
当这封信交到札特手中的时候,札特并没有多看吗,儃石求写信了,其实不看也能猜到儃石求的用意,这札特冷笑不已,却只是一摆手:“给我讲将人拿下,连同这封信一起送到新军那边,交给刘岩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