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樊秀儿觉得很正常,但是董白脸色却是一边,平日里,董白并不会理睬这种乡村野妇,当初这个樊秀儿来的时候,董白就是一阵厌恶,但是那时候是那时候,现在却不行,因为刘岩就在她身后,当初董白有董白的思量,对于这个女人,董白并不喜欢,一个寡妇和刘岩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,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,这女人还说她是怎么伺候刘岩的,当时董白的第一个念头,就是拿住这个女人,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在外面乱说,不然对刘岩的名声不好,甚至一度动了杀心,但是最后终究放弃了,因为不是她一个人知道樊秀儿来了,否则董白也不会说出来的。
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,你可是岩哥哥的救命恩人,那里能给我下跪,那可是折杀我了——”董白有一丝慌乱,真的有些慌乱,刘岩就在身后,如是为此热的刘岩心中有了芥蒂的话,那可是得不偿失了,心念一转,竟然于樊秀儿一起跪倒在地上:“大姐,你这样白儿可受不起,你是我们的恩人,正应该我给你下跪磕头才是真的。”
樊秀儿不知道怎么回事,董白的前后变化太大了,大的让樊秀儿心中惊疑不定,一个头磕下去再抬起来,却见到刘岩正站在董白身后,皱着眉头脸色有些不予,没等樊秀儿反应过来,刘岩便已经伸出手,一手扯着董白,一手拉着樊秀儿,沉声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,有什么记在心里就行了,哪用得着搞这些虚张声势的东西,都给我起来。”
刘岩开口,董白不敢违逆,不过也听得出来留言的不悦,这个樊秀儿,董白心中有些恼怒,却又不敢在此时表现出来什么,这不是故意给自己颜色看吗,董白知道刘岩已经看出什么来了,不然那张脸不会那么阴沉,只是此时刘岩却没有在理睬她,只是拉着樊秀儿坐下,不由得脸上露出笑容:“能再见到你真是让我高兴,这一路让你吃了苦了,不过你放心,到了并州就是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