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饭,刘岩也呆不住,径自领着近卫营到了南门城楼,而此时几里之外的牛辅大营,却因为昨日的欢呼在惊疑不定,等刘岩登上城楼,远远地朝南大营望来,牛辅竟不敢相信,第一次出了中军大帐,领着亲兵到了漆恒城五百步外,远远的看着城楼上,迎风而立的刘岩,一时间心中竟然不知道始终什么心情。
看着呆呆的出神的牛辅,刘岩心中闪过一道杀机,却又强行压下,毕竟自己没死,再说两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,刘岩倒不像因此去记恨牛辅什么,但是也不会真正宽容,不过年纪牛辅曾经安葬王浑,刘岩才深深地吸了口气,忽然高声喊道:“牛辅,虽然你是个长辈,但是咱们其中的恩怨就不用我来多说,今天我念在你曾经安葬王浑将军的份上,暂时将这段梁子揭过,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,如果你肯投降,交出大军兵权,我让你做个富家翁,如果不肯,到时候便是你死我活,只是你不要后悔就好,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,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被刘岩一番话差点给气炸了肺的牛辅,冲着刘岩啐了一口:“刘岩小儿,你没死那是你造化大,红口白牙竟然赶来吓唬我,哈哈——如果真要是相斗,想要鱼死网破,我保证漆恒城将再无一个活人,既然你活了下来,那我也不想再难为你,今日便于你商量一下,给我十万是粮食我就退走,过往一概不究如何?”
牛辅早就有罢战得到心思这一仗已经打得很是苦闷,漆恒这么一座坚城不能攻克,如今刘岩回来了,那就更是不能攻克了,作为一个将领,牛辅知道,如今新军士气高昂,一万人都能当两万人用,又是固守坚城,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,而他身后李蒙王芳虽然围而不打,但是真要是动起来,就会断了他的退路,如今太师董卓已经想要杀死他,牛辅知道在战下去,也只有败亡一途,军中的粮食眼见着就要弄断了,牛辅此时只准备就此撤走,去河东郡占几座小城,暂时休养生息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