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瓒,兄弟们,咱们脱困的日子到了,现在马上收拾战场,准备启程赶往东武城。”
一声令下,冀州兵虽然还有些疑虑,却不敢随便怀疑,也只能按令做事,在姚辉等人的督导下,这就开始忙着打扫战场,将死人全部拖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山坳里,等收拾利索,刘岩将那些受伤重一些的留下,给他们留了帐篷和粮食,在一处山坳里扎了营,金东武城可是冒险的事情,带着这些伤兵是不行的,不过对于刘岩的安排,这些伤兵也没有意见,总比去东武城等死的好。
大军朝东武城开去,一路上冀州兵都是担惊受怕,好在刘岩只是让他们装出一副很累的样子,走了半晌,终于在快中午的时候,到了东武城,远远地自然没有引起守军的怀疑,等到了城下,守军的将领却很是迟疑起来,因为其中没有他们相熟的辽东兵,当然有些冀州兵他们还是认识的,隋远上前报号:“吴将军,我们是严培严将军的手下,半路上遇到了冀州的残军,碰了一场,将那些残军冲散了,只是严将军却说什么也要去追杀那些残军,说是要立些功劳,只是将令牌交给我,让我回来交令。”
令牌不假,的确是严培的令牌,当然隋远的这番话也是颇有真实性,都知道严培一项就想着立功,并不想呆在辎重营,这也颇合严培的性格,犹豫了半天,那将领却还是开了门,等验过了令牌,倒是去了不少疑心,只让隋远领人去交令,倒也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,只是东武城之中却还有四百多辽东兵,究竟还有怎样的意外谁也不知道。
隋远领人去交令,而另外两名近卫却领着刘岩去了冀州兵的营房,到底需要先休息一下,还要联络在东武城里的近卫营的弟兄,还要组织人手,一切都要安排,只是时间好像并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