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怎么,元直也知道怕了,可不是你当年的侠义风范,若是元直感觉为难,不如我让典大哥去做好了,相比能为元直解忧。”
徐庶脸上一抽,差点喊出来,让典韦去做,这不是胡闹吗,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,典韦除了打打杀杀,做这些事还不是弄得一团糟,想到这里,也知道刘岩决心已定,也只有叹息了一声:“既然这样,那还是不要劳动典将军了,我这就去拟定文书,昭告几县。”
话音落下,徐庶便退了出去,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,才婉转的做出了文书,最后做成榜文张贴到各县城门口,只是不想刘岩到底让典韦过来了,而且是奉了刘岩的命令,要在每个大户的门口贴上一张,毕竟这些大户家中都有农奴,而且多占有田地,多则上千亩,少则几百亩,要是按人口分配的话,最少缩水一大部分,只要这个榜文一发,那定然会让他们感到愤怒,定然会联合起来对刘岩施压。
典韦得了刘岩的吩咐,这一路走过四县,将所有大户的门口都贴了一张,凡有要理论的,就直接让兵卒抓走,根本不留时间让他们联系聚集,更甚者,在第二天,从三郡之地而来的三百近卫营又赶到了,而如今那一千五百俘虏,也被调教的差不多了,因为是近卫营的残存的加上锦帆众的人,全部派下去当屯将什长,短时间内,这些俘虏已经被驯服,其中一千为彭阳城守卫军,加上原来剩下的,共计一千六百人,而临泾城则有一千三百人,至于另外四百俘虏却被押至鹑觚,强行同郡兵一起训练,等于夺了梁魏的兵权,只是无论梁魏如何反对,却没有人理睬,而随着近卫营的到来,四县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,很多大户开始串联,并且寻求各大家族势力的庇护,特别是在鹑觚和阴盘,两县的大户竟然拼凑出了两千家兵,竟然想和新军搞对抗,时局开始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