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安定郡彭城进发。”
这话落下,张辽已经策马而出,勒令大军前行,刘岩最后的一次回身抱了抱拳,话也没说,便要策马离开,却忽然听汉阳公主高呼道:“将军,您一定要保重自己——”
其实汉阳公主有许多话想说,大餐是刘岩始终不曾理睬她,直到此时,汉阳公主知道自己再不说一句话,刘岩就真的走了,怕是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再见面还不知道多久以后,不管刘岩多么厌恶自己,但是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而刘岩是她的男人,让汉阳公主如何心中不牵挂,即便是刘岩不肯理睬她,不过刘岩中终究没有太过让她失望,听到汉阳公主的喊声,身子一震,迟疑了一下,还是回过头来点了点头:“你自己也多保重吧。”
就是这一句话,刘岩猛地用马鞭一抽,只听战马一声嘶鸣,便已经扬长而去,越行越远,终究追上大部队,瞬间隐没在大部队里,再也看不到一袭白袍,但是如此,董白和汉阳公主却还是在痴痴的望着,仿佛还看见那一抹白袍在眼前晃动。
不知多久,终于再也看不见大军了,除了连天的白雪留下一片足迹接通天地,所有人的身影都淹没在白雪之中,半晌,董卓才揉了揉董白的头:“白儿,咱们也该回去了,天这么冷你别冻坏了,刘岩可不希望你生病——”
只是董白却不肯走,依旧眺望着远处的白雪连天,幽幽的道:“爷爷,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看得开,直到此时才知道,原来送亲人去沙场原来是这种滋味,实在是割舍不下,或许当年奶奶送你上战场的时候也是这般心情。”
董卓一呆,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,不过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温馨,悠悠令人神往,半晌,才叹了口气:“行人来折战场柳,下马坐望居庸口。却忆千官迎驾初,千乘万骑下皇都;乾坤得见中兴主,杀伐重闻载造图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