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,曾几何时自己会想到有朝一日还需要跪下来求人,但是这一次不同,天子与董卓联手,文武百官无人替自己说话,自己一个孤家寡人除了死路一条,还能有什么,除了死法还可以选择,现在黄琬想做的,就是保住自己的血脉而已。
面对着黄琬突然跪倒,董白也一下子傻了眼,纵然心思巧妙,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,一时间那里猜得透黄琬究竟是什么算计,至于想见刘岩,董白可没那个打算,刘岩可不希望有人看他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被识破的危险,所以只是淡淡的道:“黄大人,小女子可当不起如此大礼,还请快起来吧,我家刘岩伤重的很,不适合见人,你还是回去吧,恕小女子不远送了。”
话音落下,董白也不再理睬黄家父子,转身进了房间,将门掩上了,望了刘岩一眼,轻吁了口气:“是黄琬父子来给你谢罪来了,还真是没有想到。”
刘岩也没有想到,只是苦笑了一声,如今被苦主找上门来了,虽然没有怀疑自己,但是这心里也不踏实,刘岩也没有打算见黄琬,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,相信不用多久,只要司徒之位一旦确定下来,到时候董卓就会派人追杀黄琬的,他们一家人的性命也就到了快要葬送的时候,自己现在何必在理会他。
正当刘岩和董白对望着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黄石的声音:“爹,您这是干嘛,根本就不是儿子派人要杀刘岩的,难道这天底下就没有说理的地吗,您快起来,咱们黄家丢不起这个人,我求您了——”
听着黄石略带哭腔的话,刘岩叹了口气:“这个黄石倒是还没有混账到那种程度,想想还真有些不忍,这一次只怕黄家就要家破人亡了,我都觉得于心不忍呀——”
董白看了刘岩一眼,轻轻地皱了皱眉头,轻哼了一声:“你呀,就是心太软,所谓打蛇不死随棍上,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,你不斩草除根,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,这就是一个生死的敌人,由不得你心有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