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她想起程馨说的话。
“那种眼神黏糊糊的，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哥，你为什么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？”
周宴初一顿，扶了下眼镜，温声问，“什么眼神？”
周乔形容不出来，“就是一种很深不可测的眼神，好像很有侵略性，又好像我是你的所有物，让我有种无所遁藏的感觉……”
周宴初不着痕迹的打量她一眼，脸上露出无奈的笑，“可能是工作中习惯了明枪暗箭，所以无意带到了你身上，别想太多。”
是这样吗？
周乔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，“可有人告诉我，这种眼神黏糊糊的，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……”
周宴初的眸光闪了闪，问，“谁说的？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哥，”周乔不满，“你怎么对我朋友这么好奇？”
周宴初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，“只是觉得这么离谱的话都能说出来，也是个人才。”
他这副难评的反应太正常了，以至于周乔轻易放下了戒备，叹口气说，“可惜她离职了。”
周宴初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嘴角。
他好像知道乔乔说的是谁了。
原来那女人不止利用了乔乔的友情，还对乔乔灌输了这种思想。
真该死啊。
他还是下手太轻了。
这个话题最终还是不了了之。
周宴初给周乔穿戴好了潜水装备，问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周乔点头，“嗯。”
兄妹俩相视一笑，同时深吸一口气，跳进海里。
周宴初的潜水技术很好，周乔最开始学潜水就是他教的。
这片海域深度只有十几米，有专业的防护设备，又提前做了排鲨工作，安全性很高。
周宴初拉着她不断下潜。
气泡轻柔呼出，光线被水波揉碎，碎银一般向下飘洒，最终越来越暗，直到彻底进入幽蓝海底。
色彩鲜艳的巨大珊瑚丛林，数不清的珊瑚鱼在其间涌动着，摇曳的海葵中间，时而游过黄白相间的神仙鱼和黑白条纹的小丑鱼。
周乔忍不住发出赞叹，海底世界好美啊。
周宴初仗着在水里，视线不清楚，肆无忌惮的看着她。
她在看风景，而她是他的风景。
就在这时，一条丑陋的石头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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