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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，箭已离弦，棋已落子。
就算他们现在换个新董事长来，也晚了，一切都无法逆转。”
那语气，分明在说；
老子已经把这辆战车的刹车片都给拆了，谁来都没用！
“但是，即便我们最终大获全胜，赚到了足以改变国家未来的钱，也总得有人为这件事负责。”
吴建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变得悠远，
“这毕竟是国家主权财富基金，我们却用它来‘做空’。
无论初衷多么高尚，事后都必须有人站出来，接受组织的审查和处分。
只有这样，才能杜绝后来者效仿，平息国内外的舆论，才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苏皓默然。
“不过苏董放心，我绝不会把火烧到方幻投资身上。
自始至终，你们只是‘顾问’，只负责提供建议，拍板和执行的人，是我。”
吴建霖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山，
“等这一切尘埃落定，所有的功与过，罪与罚，都由我一个人背。”
苏皓明白。
这一战若功成，在知晓内情的极少数人眼中，他将是再造夏国乾坤的英雄。
但在外界，在聚光灯下，他注定是个罪人。
用国家的钱做空全球，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，都逃不过“滥用国家资产”的骂名。
“我这把年纪，也混到头了。能爬到的位置，该有的荣誉，也都有了。
就算最后落个不光彩的离场，若能换来咱夏国未来几十年的腾飞……值了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眼中燃起一团火，那是名为“信念”的火焰。
他分明对自己的结局洞若观火，却依旧选择了这条悲壮的荆棘之路。
“吴书记……您这境界，我望尘莫及。”苏皓由衷地说道。
“只要这事能成，我个人的荣辱，不算什么！”吴建霖摆了摆手，
“说实话，直到现在，我还是看不透。
我把所有能找到的数据模型都跑烂了，得出的结论都是；
全世界的金融市场都洋溢着黄金时代的乐观气息，一片歌舞升平。
可你……苏董，你却偏偏在这时，向我提交了这样一个石破天惊的灭世计划。”
可他，还是把整个国运的未来，和自己的命运，都压在了苏皓这一边。
“我就是想不通，到底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能让这么多国家的、这么多行业的股票，在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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