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清慢悠悠地道:“孺子可教。”
厉战扯了扯嘴角:“有种。”
得到了两位“兄长”的肯定。
沈星洄的腰杆挺得更直了,望向苏燃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。
苏燃走到沈星洄面前,亲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很好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跪着也要走完。”
“是!妻主!”
沈星洄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我现在就回家!”
木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带上。
那股少年人的热血仿佛还残留在雅间里。
苏燃坐回椅边,给自己倒了杯酒,神情慵懒。
商场如战场。
一时的血勇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真正的硬仗,在他踏出这扇门后,才算正式开打。
她今天把话说到那个份上,看似是绝路,实则是给了他两条道。
一条,是她铺好的阳关道。
安稳做个供应商,风险最低,旱涝保收。
另一条,是他自己选的独木桥。
把一切都抓在自己手里,当一个真正的掌舵人。
这条路,风险最大,当然,未来的收益也无可限量。
如果他选了第一条,苏燃也不会失望。
求稳,是商人的本能。
只不过,他未来的高度,也就被框定在了“一个优秀的执行者”这个位置上。
可他偏偏,选了最难的那条路。
“妻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失败?”
顾玄清的声音幽幽传来,将苏燃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苏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道。
“担心什么?十万两而已,我亏得起。”
她顿了顿,眸子扫过顾玄清和厉战,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。
“用十万两白银,给他上一堂真刀真枪的实践课。”
“让他明白人心险恶,让他学会摔倒了自己爬起来,这笔买卖,怎么算都划算。”
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顾玄清和厉战都沉默了。
她不是在考验沈星回的能力,而是在锤炼他的心性。
赢了,他将化茧成蝶,成为苏燃手中最锋利的商业利刃。
输了,他也会在遍体鳞伤中得到最深刻的教训。
这对他未来的成长,同样是千金难买的财富。
“妻主……”
顾玄清低声感叹,尾音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。
“……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苏燃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。
……
另一边,沈星洄一路狂奔。
冷风灌进喉咙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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