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牵着对方的手,有点偏凉,不过这个骨节是好看的,而且看不出任何病色,她总观全局道:
“手掌宽厚,手指修长,三宫饱满,指尖无缝隙,好手。”
“生命线早期不错,家境优渥,祖上有基业,但是到了这里,就开始命运多舛了。”她指着那开始有杂纹的地方。
“在杂纹中艰难前进,跟我给你看的面相一样,用个比喻,野火燎原后的新生嫩芽。”
“但嫩芽也长不了多久。”墨奕珩道,视线看着那只白皙干净的手,温温热热,不像养尊处优的格外柔软,而是带点薄茧,很有力量。
“所以我尽量给你续命。”江晚安慰说。
墨奕珩低头,观察自己手纹,道:“后面的截断,是不是就代表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