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是有差别的。
在这方面顾言有想法，但也只是想法，现在系统直接给了他蓝图，那么这个想法就可以加快实现。
“眼下，先趁杜文虎还是净物的股东，先把环保局的业务拿下，后面肯定会想办法从我手里拿过净物公司。”
按照商业逻辑，这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。
想要逼一个人就范实在太容易了。
宿舍的喧闹里，顾言爬上床躺下来，思绪已经飘到杜文虎那边。
“还没针对我之前，他此刻在想什么呢？”
夜色无数密密麻麻的灯光之外，城市的另一端，位于临江小区的老旧步梯房五楼，右边的房间里，杜文虎一身家居服从卧室走出。
他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的女儿，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“今天你去找小顾，说那些话是不是有莽撞？”
女子顶着面膜，看不出什么表情，但声音有着愉快的笑意。
“那些话又不是说给他听的，而是做给他女朋友看的，想必他女朋友应该已经盘问过他几次了吧，两人很快就会生出间隙。”
“耍这些小聪明，小心适得其反。”
杜文虎向后靠了靠，点上一根烟，他看着墙上亡妻的遗照：“你妈弥留之际，她叮嘱过我，给你找一个好男人。我是很看好小顾的，不骄不躁，家世好，有能力，相貌也跟你绝配。今天你这番举动，会把他推远的。”
“爸，你放心，我会把他俘获！”杜茜抬手在半空抓了一把，捏成拳头。
“爸也是男人，男人喜欢的是女人的心，而不是手段。”
杜文虎看着女儿的动作，叹了一口气：“那我就再给你一些时间，也再给小顾一点时间。文静。”
他朝后唤了一声。
杜茜这才发现，客厅到寝室的走廊口，文秘书像鬼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。
“杜董。”
“三月一号就是环保局的招标会，把资料都安排好给小顾送过去，顺便帮我敲打一下他。”
“是。”
文静微微低头，目光直直的看着沙发上背对她的身影，又不着痕迹的直起身，面无表情的站在客厅。
时间一晃就是五天过去，来到二月二十七。
下午上完课，顾言刚出教学楼就接到老妈赵太后打来的电话。
“儿子，快递收到了吗？”
“快递？你寄了什么东西给我吗？”
“傻瓜，明天就是你生日，我可是算着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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