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姜父搬出珍藏的象棋,非要和赵逸舟杀两盘。
棋盘就摆在葡萄架下,智能灯将棋子的影子投在石板上。
姜父一边落子,一边传授诀窍:
“下棋和过日子一样,得有长远打算,不能只看眼前一步。”
赵逸舟看似在专心应对,余光却瞥见姜糖和母亲在屋里收拾碗筷,两人有说有笑。
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,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突然,姜母的声音飘出来:“糖糖,你还记得小时候你非要穿我的高跟鞋,结果崴了脚,哭了半宿。”
姜糖的笑声清脆:“妈,你还说呢!要不是你把新裙子藏起来,我能偷穿吗?”
赵逸舟听着,嘴角不自觉上扬,手里的棋子“啪”地落下,惊得姜父抬头:
“好小子,分心还能将军?再来!”
月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在棋盘上,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乡村的夜静谧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