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,就会让我母亲在医院得不到应有的治疗,还会找人去学校骚扰我孩子。
我当时就慌了神,想着先稳住她,再想办法。我知道这是在犯罪,可作为一个儿子,一个父亲,我实在没有勇气拿家人的安危去冒险啊。”
沈宸安眼中满是悔恨与无奈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李警官听完,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心中既对沈宸安的遭遇感到同情,又对赵念姝的狠毒手段感到愤怒。
他缓了缓语气,说道:“沈宸安,你的处境我能理解,但触犯法律终究是事实。不过,你现在主动自首,还带来这些关键证据,在法律上是可以从轻考虑的。
但你后面必须得配合我们把赵念姝的整个犯罪网络彻查清楚。
现在,你仔细回忆,除了刚刚提到的,赵念姝还有没有跟你透露过其他犯罪计划,或者她在银行、政府部门有没有别的内应?
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。”
沈宸安紧闭双眼,努力回想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过了一会儿,他缓缓说道:“有一次,我无意间听到赵念姝和一个叫刘总的人打电话,说什么‘那块地的事情已经搞定了,只要再把银行的关系稳住,项目就能顺利推进’。
我当时没太在意,现在想想,说不定和那些虚假购房骗贷有关,也许是为了拿骗来的钱去运作土地项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