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遭不少罪啊。”
女人静静地坐在诊疗床边,垂眸看着自己溃烂的伤口,语气波澜不惊:
“嗯,那就安排手术吧。”
她麻木地点了点头,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对经历过各类大小手术的她而言,腿部这点创面感染,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在她的认知里,无非就是打上麻药,让自己失去痛觉,接着医生会把溃烂的创面仔细清理干净。
随后从身体其他部位割取些皮肉组织,用于填充修复受损之处。
这一系列流程,她再熟悉不过。
医生轻叹了一口气,提醒道:“手术必须得有家属签字陪同。
你赶紧联系一下家属,让他们过来签个字。
我这就着手为你安排下午的手术,尽快处理,以免病情进一步恶化。”
听到医生说要家属过来签字,徐芮生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。
她抿了抿唇瓣,过了好久,方才攥紧拳头,咬着唇瓣,小声地反问过去:
“医生,我没有家属,能不能由我自己签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