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紧紧地盯着夜凌岳,说道:
“别急,他总会有开口的时候。”
说完,两人起身,先行离开了。
留下夜凌岳一个人在病房里。
看到他们双双离去,只留下自己被铁铐死死地铐在这病床上。
夜凌岳看到他们双双离去,只留下自己被铁铐死死地铐在这病床上,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。
他拼命地挣扎着,试图挣脱那束缚他的手铐,手腕被磨得通红,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,但他却浑然不觉。
甚至,他又想要咬舌自尽,痛快地结束自己。
可他的下巴那一块肌肉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,除了缓慢地张一张嘴,根本无法再做出咬舌的动作。
夜凌岳绝望地看着自己徒劳的挣扎,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,洇出一片片水渍。
这一刻,他才知道自己是彻底失败了。
不仅计划落空,还落得个身败名裂、失去语言能力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