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一股阴狠劲儿。
他每一步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这看似静谧的氛围。
手中的针管在病房昏黄的灯光下,折射出冰冷的光,让人不寒而栗。
赵月兰听到细微的脚步声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可她依旧强忍着,不敢有丝毫动弹,只能凭听觉去揣测赵明杰的动作。
她感觉赵明杰越走越近,周身散发的恶意仿佛实质化的寒意,将她笼罩。
赵明杰站定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睨着赵月兰,沉默片刻后,突然伸出手,猛地掐住赵月兰的胳膊。
赵月兰疼得差点惊呼出声,硬是死死咬住嘴唇,把声音憋了回去。
赵明杰冷笑着,将针管慢慢凑近赵月兰的手背,压低声音道:“妈,你要是还不醒,我可就‘帮’你活动活动筋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