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文,今天这事就这样过了吧,如果不是因为棒梗动手了,你今天肯定要被送去管教所了。”
傻柱看着自己这个儿子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其实他心底也瞧不上这种行为,因为当初许大茂就没少这样恶心他。
再加上这些年跟着金辫做事,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在那些有权有势有关系的人眼中,自己这种小人物,想要自己死也就一句话的事。
不然为什么刘茫把他搞进农场劳改,他至今都没有去报复,准确说是不敢去报复。
“小文,枪在家里的床板底下,你要是报仇我不拦你。”
“柱子,你……”
傻柱用眼神制止她说话,面无表情的看着何文继续说道:“但我们一家肯定都要陪葬,不知道这个后果你能接受吗?”
何文终究是个少年,见识过的东西太少,觉得傻柱说的太过严重。
“爸,你是不是想多了,那棒梗有什么厉害的。”
傻柱踱步走到窗户边上,掏出烟点燃,叹息道:“金辫你也见过,你觉得他厉害吗?”
“厉害呀,有人有枪还有钱,别人吃糠咽菜,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。”
闻言傻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回头对着何文道:“他在某些人眼中,也只是条呼来唤去的狗。”
“不可能,爸,我现在胸口疼,你别逗我笑呀。”何文完全把傻柱的话当成笑话。
可随即看到傻柱脸上认真的表情,何文结巴道:“爸…你确定…你没有开玩笑?”
傻柱没好气横了他一眼,认真道:“他亲眼看着自己两个兄弟被人弄死,就这样他都只能赔笑,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这…这怎么可能。”
“丽华,你去门口盯着点。”
随即傻柱叹息一声,不得已将金辫的事同何文说了一遍,最后语气苦涩道:“对于普通人来说,金辫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,可对于某些人来说,那只是一只随时可以下锅的狗。”
听完傻柱说的话,何文整个人都懵了,原本对金辫的滤镜,这一下彻底破碎。
“欸~不对呀爸,那和棒梗有什么关系?他总不能比金辫还厉害吧?”
周寡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把病房门关上,缓步走到何文身边说道:“他是没什么厉害的,但他有个厉害的师父呀。”
“刘茫?他不就一个科长吗?”
“你个蠢货,他都管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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