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是刘茫,昨天下工我还在厂门口看到他,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整天都在轧钢厂,但我觉得棒梗更可疑,因为他昨天似乎又进山打猎了。”
进山打猎?听到这个,傻柱觉得可能就是他了,可他又想不通棒梗为什么这么做,另有所图?可他图什么呢?
“爸,我饿了,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。”
“嗯,我这就去给你做。”
傻柱甩了甩脑袋收回思绪,拿上自己带回来的肉进入厨房,片刻后又拎着一个桶出门接水。
刚接好水准备拎回家,恰好看到棒梗端着水盆出来,傻柱眼珠子一转,想要试探一下,旋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棒梗,听说你昨天又进山打猎了?有没有收获呀?”
棒梗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,眨巴下眼睛,略微琢磨一下就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脸上摆出一副得瑟的表情,嗤笑道:“怎么?你想要换?可以呀,我家还有两只野鸡,只要你叫我一声爷,我换给你一只。”
傻柱丝毫没有在乎棒梗的话,而是紧盯着棒梗脸上的表情,企图看出一点异样,可他终究还是失望了。
“你爱换不换,老子缺你那点东西?”
傻柱说要就拎着水桶回家,棒梗站在原地看着他,心里一阵窃喜,心说你还当我还是以前那个毛毛躁躁的棒梗?这么容易被你试探出来?
傻柱回到家进入厨房,透过窗户缝看向院中,盯着洗漱的棒梗,低声自言自语。
“难道是我猜想错了?可是除了他还能是谁。”
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什么,傻柱叹息一声,烦躁的用手使劲抓头发。
见他这副模样,周寡妇上前揽着手臂,轻声说道:“别想了柱子,这人既然没有告发你,那他肯定有所图,届时肯定还会找上门。”
“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,只要他敢跳出来,老子就直接弄死他。”傻柱说完拍了一下腰间的枪。
棒梗洗漱完端着水盆回家,跨步进入家门时,斜眼瞥了何家厨房窗口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这傻柱也不傻嘛,居然能怀疑到我身上,要不是明天就要走了,小爷就隔三差五往你家丢纸条。”
正当棒梗找出纸笔准备再写一张时,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,自己明天就要走了。
现在连续写两次,后续傻柱要是没收到,那不就暴露了。
“不行,不能再写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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