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,趴在地上瞄准野猪,低声说道:“猎人打野猪一般都是射击他的心肺,心脏在它肘部上方一点,肺部在它肩膀上方一点,同时一些射击厉害的猎手,他们射击它两眼之间的额头。”
棒梗闻言沉思片刻,射额头自己没有大多把握,感觉还是射击心肺最好,偏头对着鲁大河说道:“就那只最大的,我射心你射肺,射完我们就跑,等会过段时间我们再来确认死了没有。”
鲁大河没有说话,而是瞄准下面的野猪,棒梗见状也瞄准下面的野猪。
良久后,两人见野猪侧身对着自己,齐齐喊出一声“射”,紧随着听到野猪的惨叫声,两人连忙转身就跑。
等跑回到原点,鲁大河喘着粗气回头看,见身后没有野猪的影子,一屁股坐在地上,侧头看着同样如此的棒梗,鲁大河仰天大笑。
“没想到老子都四十多了,还会跟你这小子胡闹。”
“你懂个屁,我师父三十多了,不天天和我差不多,他说这叫青春。”
闻言鲁大河对棒梗口中的师父越加好奇,不由出声问道:“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呀?怎么看你这么崇拜他。”
听他问起刘茫,棒梗脸上满是骄傲,他虽然也只知道刘茫一点皮毛事儿,但是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告诉他,刘茫他就是最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