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就搬,那人只是反抗了一下,结果被他活生生敲断腿,如果不是有人拦着,闫解放都要把人打死了。”
“不会吧?闫解放看起来没有这么大戾气呀。”
“看人不能看表面,我听说被闫解放他们揪斗的人,无一不是遍体鳞伤的。”
“闫解放该死,也不知道闫富贵哪来的脸,居然还找人要赔偿。”
闫富贵听着他们的议论声,脸色逐渐变得涨红,捡起地上断了双腿的眼镜,挤开人群就往家走。
眼见闫富贵也离开了,吃瓜的众人也纷纷散去,傻柱看着披头散发的周寡妇,叹息一声上前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“别胡思乱想了,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,你不要自责了。”
周寡妇闻言抬起头,眼睛红肿的看着傻柱,哭着说道:“可要是我多关注他一点,他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,说到底还是我的错。”
“那你想要怎么办,周武现在是注定要被枪毙了,你总不能跟着一起死吧?你别忘了,你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。”
周寡妇闻言身体微微一顿,回头看向何文,良久收回目光,眼中的悲伤逐渐散去,低声喃喃道:“我还有何文,我要好好看着他,不能让他也变成周武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