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三大妈焦急说道:“闫解旷那个小畜生,他好像要找到工作了,刚刚我听到他说还完钱就离开家一个人生活。”
三大妈听闫富贵这样骂闫解旷,当即脸色就阴沉下来,可当听到闫解旷好像要找到工作了,脸上立马就换上一副笑容。
“你还笑,你听清楚我说什么没有,那混蛋说要离开家呀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又怎样?你忘了他上次说过的话?他要是走了,那我们以后老了怎么办?没人照顾我们呀。”
三大妈闻言毫不在乎,心想这不是你自作自受吗?老娘给你生儿育女洗衣做饭,你为了钱都不愿意送我去医院,要是我有地方可以去,我也会选择离开你。
“万一那是他的气话呢?你也不要想太多啦,至少现在他没有花你的钱就找到了工作不是,你就等着他把钱还给你就好了。”三大妈说完继续干起自己的家务,独留闫富贵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听着这话,闫富贵心里很不舒服,听着像是安慰,可句句好像都是在嘲讽自己。他此刻忽然感觉三大妈变了,但是又找不到原因,最近自己不主动说话,三大妈也不会主动和自己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