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走进了大门,去追赶白老爷子。
终于,他追上了白老爷子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,一同往屋里走去。
中午时分,白礼从澡堂回来,当他走进房间,看到桌上的铜锅时,不禁有些傻眼了。准确地说,他的目光被桌上的酒肉和新鲜的蔬菜所吸引,这些食物看起来格外诱人,让他的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。
他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茫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老弟,你……你是干啥的啊?你才出去那么两个小时,怎么就搞来这么多东西?”
刘茫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故作轻松地回答道:“我啊?我就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呗。这些东西?对我来说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嘛。”
白礼听了刘茫的话,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,他觉得刘茫肯定是在吹牛,于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可别跟我瞎扯了,轻轻松松?你咋不说你出门就能捡到呢!”
就在这时,白老爷子突然咳嗽了两声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他缓缓地说道:“好啦,先别争了,赶紧吃饭吧。以后大家都是自家人,只要这些东西不是抢来的、偷来的就行。”
白璐听到“一家人”这三个字,脸上顿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,连忙开始涮起了肉,似乎想要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白礼想了想,觉得白老爷子说得也有道理,反正这些东西来路正,而且他自己也确实好久没吃肉了,于是便不再纠结,一屁股坐下来,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。
没过多久,刘茫和白礼正喝得高兴呢,白老爷子冷不丁冒出来一句:“小礼啊,过两天我就给你找个媒婆介绍对象,你都 29 啦,在部队的时候我不管,现在你转业回来,得赶紧成家立业、生儿育女啦。”
“咳咳咳”白礼猝不及防,被白老爷子这话给呛到了,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爷爷,那个……其实我已经结婚啦,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啥?”白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筷子上夹的肉“啪嗒”一声掉到桌子上都没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