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轻叹口气。
“石头,去报官吧,趁着时间尚早,请陆县令尽早派人过来,免得现场被他人破坏。”
石头恨恨瞥了仡楼春一眼,飞奔而去。
仡楼春深深一福:“多谢盟主信任,仡楼春以性命起誓,消息必将送到!”
言罢脚下如一阵轻风,转眼跃上湖边驿马,绝尘而去。
墨梁看着仡楼春没于林中的背影,心中有异样的感觉升起。
如果她此番消息送达,是否可以打消那份疑虑,是否……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……
墨梁不敢多想,快步向县城方向行去,却未曾留意到,就在自己方才站立之处,参天大树的树梢上,一道如墨身影冷哼一声,化为林间阴冷的风,向着仡楼春消失之处疾掠而去。
仡楼春飞马奔出不过三十里,忽而觉得后背没来由一阵寒意,心头一颤当即翻身贴于马腹,却见一道暗沉的锋刃从方才自己坐的地方一闪而过。
来了!
仡楼春鲤鱼一跃,稳稳立在地上,双掌一翻,两把短匕亮于手中,冷喝道:“何人!出来!”
一道墨色身影自枝桠间落下,草编斗笠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。
仡楼春冷哼一声:“果不出我所料,你没走!”
墨色身影分明有些讶异,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怎么,莫非你是故意要揽这送消息的差事?”
“当然!”仡楼春双匕一翻:“你击杀驿使还特意搜走传讯,分明是要阻止消息传至吴县,杀驿使和杀聆风堂杀手的手法如出一辙,按现场痕迹推断,本家那些个信鸽定也殁于你手!八只信鸽,盟主通常每两个时辰放一只,算下来,你潜伏于此,已然一昼夜了!一昼夜都等得,多几个时辰算什么?所以,你定然没走!若你发现未拿走驿使腰牌,留了破绽,杀人灭口……势在必行吧!”
“不错……”斗笠之人微微点头,颇为赞许:“你分析的完全正确,老夫确实忽视了腰牌可以断定驿使由来,你如此聪慧,怪不得能独掌暗市十余载,老夫,倒是有些舍不得杀你了。”
仡楼春面色一冷:“你竟知我底细!你究竟是何人!究竟有何居心!”
“放心,对你的救命恩人百利而无一害。江东这块地方,不应成为司马氏续命的根基,仅此而已。”
斗笠之人缓缓抬起一只手,凭空捏起剑指,轻叹一声: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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