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心中似都下了决定。慕容卿拱手道:“多谢前辈指教,敢问前辈,谷哥哥这伤,要往何处去治?”
“世上只有一人能治,算算日子,大概今天刚好回来。”白衣人遥遥抬手:“平东门外,俱庐舍寺。”
“佛图澄?”
慕容卿脱口而出,下意识看了眼谷仲溪缺失的那个手臂。
“赶紧去吧,趁现在刘聪还未抵皇城,再晚些,真让甲士封了城,凭你二人,还带个累赘,插翅也难逃!”
白衣人撂了一句,脚尖一点,飘然而去。
慕容卿与柳叶青相视一眼,心照不宣,再次提气,飞速跃出宫墙。
当三人带着谷仲溪飞快逃往平阳城东门时,刘聪方率大军抵达皇城外,眼前皇城四下黑烟滚滚、甲士奔忙,却仍依着惯例令大军于城外就地休整,只带了一队十余人的亲卫向城门行去。
王弥本欲开口提醒刘聪多带些人,以防宫内有变,忽而想到刘聪不仅不着急勤王,更好整以暇地在后面拖拖拉拉走了近一个时辰,心中一动,有些明白那白衣高手所言之意。
有的时候,以逸待劳,静观其变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!
单论威望,此时此刻,几个皇子之中已无一人能与刘聪相提并论了。
所以护驾这一事,不在于急,而在于合乎规矩。
相比之下,梁王刘和引百官披丧接风,又带着百官风风火火闯回皇城,看似忠义,却忘了此乃结党营私的大忌。
忽然,随行一将指着前方道:“将军快看,那人是不是方才假意行刺梁王之人?”
刘聪闻言一怔,顺着方向看去,恰见皇城门外一里的大槐树下,那斜着身子靠着树根的黑衣女子,不正是呼延攸的槐姬?
刘聪猝然皱眉,咕哝道:“怎的就丢在此处?”一面左右看看,却也不见那名实力可怖的白衣高手,思忖片刻便道:“将其拘了吧,一并带着,到时候是否需要呈给父皇再说。”
“是!”
话音毕,便有二人下马向烈吟秋走去。
在不到百步外的高墙阴影下,一双眸子看着这一幕,闪过一丝迷惘。
墨城的这副身体虽年轻许多,也已然复明,却没了武功,就连跟上刘聪这支队伍都有些力不从心,可此间见到唯一的徒弟就这么独自昏迷着,不见那人的身影,不禁心中暗骂:“搞什么鬼,人跑去哪了?”
正当墨城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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