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支便绝了。若诸葛诞军内诸将各用其命,其心归一,泱泱中原是否归属我大晋,或未可知。”
秦溪闻言沉吟片刻,恭敬道:“王大人与下官提及此事,是否有言相告?”
王旷面有笑意:“早年听闻羲之对秦大人极为崇拜,又闻籍之评秦大人敏而内秀,如今看来,名副其实。”
“二位公子过奖了,下官不过山野粗民而已。”
“秦大人不必自谦,在下提及诸葛诞之事,实乃皆古讽今。司马昭以内部分化之计一战定国,但其后人相互倾轧、皇族勾心斗角,以致朝堂纷乱,军阀割据,异族纷起,战火连绵。如此下去,只怕中原大祸不远矣。”
秦溪不做声,只静静听着。
“所以,扬州之地乃晋之根本,千万不能乱,而秦大人这般惊才绝艳的人才,更不能带头叛乱,否则中原大地万万生民的命,都将毁在秦大人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