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疾跑。
把辐条丢出去是不可能的,以对方这个身手,自己不管丢的多准也肯定会被闪避,必须把距离拉得足够近。
利器破空的声音转瞬即至,淋被甩出手里的包袱阻挡了一大部分,但还是有几根粘着血肉的利刃嵌入了淋被的肩头。
还行,跟自己最开始猜测的一样,对方也不能从任何角落发射锋刃。
淋被此时虽然已不是不死之躯,但吃痛挨打的经验比普通人还是丰富许多,不去理会肩膀上的血窟窿,淋被冲到西下落的位置将手里的辐条劈头盖脸丢了上去。
攻击的范围太大,辐条也太密集,西身上的古遗物不管如何强化她的身体也无法全部躲过。
四五根铁签子深深扎进了她的体内。
瞬间遭受重创,西的身影在空地上也微微一滞,利用这片刻的间隙,黑水顺着西的脚踝爬上她的身体,尽管西从身体内喷射着利刃试图去阻挡黑水,但黑水依旧顺着她身体的各个缝隙钻入了她的体内。
鼻孔,耳蜗,最后是喉咙,西就感觉一阵恶臭传来,她渐渐难以呼吸,手脚痉挛抽搐。
生命的最后时刻,她想找自己的同伴融合,恢复地上布道人本来的姿态,但此时谬已经被刘永禄缠住了。
“圣巴兰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伽马不去理会地上西的尸体,平静地向刘永禄打着招呼。
“你哪位?”
刘永禄不是装不认识,他是真不认识,圣母这些地上布道人,呼啦超四十来位比梁山天罡都多,他哪儿认得全啊。
伽马也不理会,视线越过刘永禄的肩膀望向他身后小床上的贡萨洛。
还别说,驴祠堂前面打得跟热窑一样,愣没把这位吵醒。
最近两天贡萨洛这酒喝的实在是多了点,贡萨洛之前也爱喝酒,但喝的都是闷酒,差不多到量人就睡下了。
可这两天贡萨洛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刘永禄不仅给他酒喝,赋予他实际价值,还让他当上了受人爱戴敬重的神使,又赋予了他情绪价值。
每天一起床,没别哒,就是喝!而且越喝越高兴,这量一下子也就上来了。
今天也是这个情况,贡萨洛喝得胃里暖和和的,闭上眼睛正在神游天外,刚才村里人都着急撤离避难,也都把这位神使给忘了。
“嗯?”
看着床上的贡萨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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