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明白了,可能那本古书都让他看过。
要这么说的话,费尔哈特还真是赫拉马的亲支近派。
“啊,啊,对……没石板行吗?而且这个造型也……”
就像米莉唐说的一样,太阳战车叫这个名字,不是因为它做出来后真长得像马车或者自行车!那就是个意象!谁能想到刘永禄真鼓捣出一车出来!
“哎,咱不是没石板嘛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但话又说回来了,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。”
裹在绷带后面的驴脸直抽抽,心说这都什么比喻啊。
“所以嘛,我就因地制宜,充分调动肚子里的这些学问,发挥主观能动性,做出来这么一个……
诶,再叫太阳战车就有点不合适了,对吧?”
“啊,啊,对啊。”
岂止不能叫太阳战车,这东西到底能产生什么效果,连我都不知道,驴心里嘀咕。
“咱给它起个新名儿吧,你说叫嘛好?”
刘永禄递过来一根烟卷,驴接过来抽上,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抽刘永禄烟了。
“我想不到,名字还是……您取吧。”
驴演技可以,语调语气依旧保持费尔哈特该有的谦卑样子。
“我起啊,啧,就叫……夏利!怎么样?叫夏利!”
“哦,行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呃,那个,瑞奇先生,今天也晚了,你也别太劳累,我们明天继续?”
驴想找个地方先好好捋捋,因为瑞奇这连串的举动让他都有点看不明白。
他是认真做呢?还是故意瞎做的?他是指望下库尔特赢呢?还是盼着赫拉马死?他真知道太阳战车是干什么使的吗?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想做一个其他东西?有自己的目的?
驴扭头看向刘永禄,此时他突然生出一个冲动,直接给刘永禄弄死,然后扒开这货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。
但转念一想,算了,那么多次都忍下来了,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个合意的地上布道人也不容易,再留两天看看吧。
“你看我干嘛?哦……”
刘永禄一拍脑袋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两条金子塞进驴的长袍口袋里:
“哥们,今天辛苦了,回头有嘛事儿,你念语,我能帮忙肯定帮忙。
明天还是这个时间,咱不见不散。”
刘永禄拿驴当他们单位司机处了!
“啊,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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