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扎希尔也以为那朵花是怪物身体的一部分,直到他听到了花的说话声:
“有……有点意思,您要不再卖卖力气?”
“一个脑袋最好,身体怎么动可以自己说了算。两个脑袋也还凑合,起码白天听你的,晚上听我的。三个脑袋可有点糟糕,一个星期七天,多余那天听谁的呢?”
“一个鸟,三个头,瑞尔科斯游一游,一个臭鸟两条腿,一对翅膀,一尾……”
这朵奇怪的黑花无时无刻说着风凉话,让怪物一刻不得安宁,怪物只能昂着头焦躁地狂吠,时不时也有头颅会伸长脖子尝试去啃咬背部的花朵。
每到这时花朵上便会长出脸来,在头颅咬到之前挪到其他地方去,让怪物咬了空。
“其实你们变成一个头就能咬到我了,要不然你们商量商量?看看让谁先沉睡几天?”
黑花偶尔会给怪物支个招儿,出个主意。
可怪物的三个头颅显然不太信任,都想着让对方陷入沉睡,争执也因此无法得到平息。
扎希尔庆幸还有这朵花的存在,否则单凭自己肯定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这只三头怪物的。
不知道在第多少次尝试后,双方竟达成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微妙平衡,扎希尔也发现这三头怪物似乎不是纯粹的神祇,它拥有三股人类的灵魂,是可以与之沟通的。
而血狂神身体内的老国王血王子和巴夫洛也郁闷地发现,至少在沙漠地穴的这个空间内,自己拿扎希尔没办法。
对方靠着长时间献祭自己子嗣的血液,已经彻底唤醒了石板内复制的能力,扎希尔有充足的肉体和古遗物可供挥霍。
“啊啊啊啊!”
血狂神三个头颅齐齐扬起痛苦地哀嚎,鲜红色的血液从它敞开的身体和背脊上汩汩流下,怪物就像被沸水滚熟一样,疯狂地翻滚挣扎。
而扎希尔大公只是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它。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,每当怪物企图靠近石板时,那三个喋喋不休的头颅就会暂时陷入沉睡,他们似乎将身体的归属权又还给了瑞尔科斯的乌维。
因为这石板非同凡响,上面记载的禁忌知识绝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,即便是老国王,血王子和巴洛夫也不行。
他们虽然经历了很多,灵魂已和神祇融合,但那充沛的神祇知识还是如万丈光芒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