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汗,连张离珠都从丧兄的悲痛中暂时抽离,紧紧盯著那个赤足破衣的男人。
「南张的命运,只能由南张的人自己来扛。」
「谁也替不了。」李存思摇了摇头。
「你今天,不是我盘子里的菜。」
「嗯?」
此言一出,张破虚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,眉心的皱纹深刻如刀痕。
他听出了李存思话里的意思……不是不杀,而是轮不到他来杀。
南张的仇,自有南张的人来报。
李存思不会越俎代庖,但这并不意味著他会袖手旁观。
「你什么意思?」
「山花绽笑,明月开怀,故人远来,说与我听。」
就在此时,李存思高声朗朗。
那声音如山风,似溪流,合于自然万物,生于天地山河。
嗡……
白云奔走,大日悬空。
那一缕光辉透出,照耀在花开如春的空谷之中。
忽然间,一道身影迎著那声音远来,衣袍猎猎,青丝如飞,却是显露出一张精瘦的脸庞。
「张……」张破虚看著来人,面色骤变,瞳孔急剧收缩。
然而他仔细辨认,方才摇了摇头,吐出一个名字……
那名字从口中吐出时,声音里的忌惮与方才完全不同,带著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。
「张太乙!」
神通殿主,张太乙。
他来了。
张凡、李一山、乃至于张圣俱都变了脸色。
他们可忘不了当日在东山省无名观前,这位神通殿主的盖世之姿。
那时候的张太乙,高高在上,不可逼视。
如今再次相见,虽然张凡已是观主境界,可那种来自元神深处的压迫感,依旧没有减弱半分。那个孤瘦的男人站在那里,气势便大如弥天了。
「到底是修炼了甲生癸死。」
「李存思,你命可真大。」张太乙一步踏出,便落在了那如镜的湖面上,踏水而立。
水波不兴,他的倒影与那湖中明月叠在一处,虚实难分。
「不过是睡了十几年而已……我可不像你哥,能够不睡觉。」李存思轻笑道。
张太乙与张灵宗,乃是一奶同胞的双生子。
张灵宗是哥哥,张太乙是弟弟。
只不过那时南北交好,张太乙很小便被送到了北张。
「张太乙,你既然来了,就应该知道,玄宫归位,必是道门大患。」张破虚忽然厉声喝道。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