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要的,除夕才会放假,但也只有四天假期。”
池珏的心又一阵疼,但知那是苏杳的理想,点点头,咽下想说的话。
门被轻轻关上。
苏杳简单洗漱,换好睡衣时,窗外忽燃了烟花。
大年二十九的后半夜,就有人迫不及待吹响了新年的号角。
也生生把苏杳本就缥缈的睡意,吹得一干二净。
她盯着窗外天空纷呈的炫彩。
发现这场烟花大概要持续一阵子。
鬼使神差的,起身去了池珏的卧室。
走廊内,爆竹声轻小了些。
闷闷的像是从心底传来似的。
苏杳敲门,无人应答。
纤细的手迟疑放在门把上稍稍用力,门竟被推开了。
“不好意——”
她来不及说出口的抱歉戛然而止。
屋内,池珏背身而立,正在换睡衣。
后背上伤疤赫然。
除了年少时留下的旧伤疤。
还添了新伤。
“怎么搞的?”苏杳顾不得回避,上前顿足,扬起的手不知是否该落下去。
池珏没有回头。
上衣刚被脱去一半。
此时再穿回去也不是,脱光更是令他为难。
“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“阿珏,你确定要用这种禁不住推敲的谎言骗我?”
听到“阿珏”,精瘦的身形兀自一颤。
刚刚认识不久,她就是这么称呼她的。
而最初,他会喊她“姐姐”。
后来改成了杳杳姐。
再然后是苏杳。
最后是杳杳。
月影摇晃。
一簇烟花急速飞升、又绚烂炸开。
一瞬间,眼前亮如白昼。
池珏勾着内衬的指尖轻轻放下。
上衣褪去。
他转过身。
苏杳就站在距他一寸的地方。
呼吸声在耳畔回响。
垂首就能吻到。
指节缩紧,苏杳没有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