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威胁。
苏杳松口气。
垂眸,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
抖得厉害。
毕竟已经12个年头没拿刀威胁别人了。
凌乱的思绪像是一盘散沙。
神思稍稍清明时,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和池琅有关。
“差点忘了告诉你,我知道池琅在F国的靠山是谁了。”
“就是泳芝姐。”
闻言,池珏勾笑,“没猜错的话,泳芝姐住丽豪酒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话音落下时,休息室的门恰被人打开。
忽然闯进来的竟是白乐海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看着室内三人,挠挠头,恍然大悟,“我走错了。”
徐泳芝在另一间休息室。
两个房间布局一样位置相近。
就连门外的装饰都几乎一致。
“等一下。”苏杳挣脱了池珏的手,返身环视,在桌上找到了刚刚特意拿出来的解酒药。
“把这个带给你妈咪。”她把两袋小巧的药丸交到了白乐海手中,“照顾好她,等她酒醒,可以随时联系我。”
说着,她才意识到两个人之间并无联系方式。
苏杳摊开手。
白乐海甚至没有开口问,默契十足地交出自己的手机,并贴心解锁。
“我把号码先存在你手机里,记得转告给你妈咪。”
白乐海眯着眼笑纳,“姐姐,我短时间内不会回F国,平时可以约你出来吗?”
他对苏杳的喜爱和兴趣,几乎都写在了脸上。
“当然。”苏杳点点头。
她没有弟弟和妹妹。
苏恬恬虽比她小,可两人同父异母,比起姐妹,倒像同居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此时对眼前初见的白乐海,倒生出几分温情。
白乐海拿着解酒药离开。
几步外,池珏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感觉很糟糕。
又说不出原因。
只觉得心口像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块,令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