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语。
“窈窈，你穿成这样比大大方方出现更令人起疑。”苏杳扶额。
沈希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头套，将整张脸遮住，只剩一双眼睛，又戴上了墨镜。
苏杳真怕她走路看不清楚不慎摔倒。
“小婶，我现在是热搜上的红人，很难不被围观的。”她拿出一贯的撒娇语气。
苏杳第一次觉得她这么讲话不讨厌。
而是好笑。
“小婶，我、我该怎么办啊？”沈希窈说哭就哭，情绪上头的速度和镜头前拙劣的演技形成了奇妙的对比。
“沈希窈，我忽然觉得这是好事，如果你没有演戏的天赋，就不能做技术派演员，但可以做体验派，如今体验一下被渣男伤害，以后接这种角色时至少知道怎么演，而不是——”
苏杳话说一半，停住了。
她之前恰好看过一个综艺片段。
沈希窈因为好笑的演技成了热梗。
“小婶，原来你这么关心我。”沈希窈摘下墨镜，乖巧点头：“我就知道你宽容，不会一直记仇，但我还欠你一个对不起。”
她从随身背包中取出一个精美的戒指盒，缓缓推到苏杳面前。
“这是我之前炫耀的戒指。”
咬咬牙，她挤半句话，就抬眸观察苏杳的表情。
察言观色是她天生就会的本领。
“其实我当时猜到小叔是买给你的，但我真的太喜欢了，才跟他要的。”
“当时他已经拒绝把画册给我了，总要弥补我吧？所以不得不送给我戒指，小婶，对不起。”
脑袋低垂，她又一次开始啜泣，嗫嚅着：“要不是去给北琛送戒指，我也不会发现他还有其他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