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真切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期待看到大团圆的人,只能眼睁睁看着相爱的人被拆散。
“不,我不说,你也不能说,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
交代完这些,池珏堪堪放心。
他喊了司机送他去酒店。
短短一程,病更重了些。
浑身无力走到自己的长住房,他掏出房卡、正要打开房门时,脑中忽有一道闪光。
池珏抬起灼热的眼帘,看到眼前1009的房门号。
人顷刻清醒了些。
高烧似乎都被吓得退下一度。
思维混沌,他竟险些回到长住房。
坐上车时他记得自己说了另一家酒店的名字,司机为何会送他来这里?
难道他说错了?
池珏无力思考更多,强打精神去了前台。
为了不传染病毒,他戴了口罩。
即使不戴,前台的工作人员也不认得他。
酒店自开业以来,主打优质服务和低调神秘。
身为老板,他从未以真身示人。
只有高层和专门为他的长住房服务的老员工知道他的身份。
此时此刻,什么身份也起不到作用了。
他只想拥有一张舒适的大床、温暖的被褥,好好睡上一觉。
“先生,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?”
前台的声音和另一道女声叠在一起。
“你好,我要退房。”
池珏打起精神循声看去。
退房的是位年轻女士,气质脱俗,看起来像是舞蹈演员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目光,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她微微颔首。
池珏心生感激,哑着嗓子道:“帮我开一间客房。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