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血色，肌体疼痛，整个人仿佛要撕裂开来一般。
他也需要尽快回去疗伤恢复。
更何况，此时的柳若云沉睡无知，一点趣味都没有。
陈凡可不是史姚谦那种下半身生物，他对柳若云更多的仇恨和报复。
没有报复的快感，这可不是陈凡想要的。
“今晚就便宜你了。”
“等我养好精神，再来好好报复你。”
“你们这对蛇蝎母女，我一定会用一辈子的时间，慢慢折磨你们，报复你们，让你们永远也无法逃脱我的魔掌！”
陈凡眼中冷意强烈，心中仇恨不减。
不过现在，他却是没有兴趣。
吹熄灯火，陈凡悄然离开。
他抹去了所有的痕迹，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凌云峰，返回了听风阁。
柳若云这一觉睡的很沉。
直到第二天云秀敲门，柳若云才从昏睡中慢慢醒来。
“我怎么睡着了？”
柳若云迷迷糊糊的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
“等等，悟道茶叶呢？”
“史姚谦呢？”
柳若云陡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。
她先是检查自己，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侵犯。
随后她开始寻找悟道茶叶，但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。
最后她在房间内寻找昨晚的痕迹，但所有痕迹都被陈凡抹去，任凭柳若云如何寻找，都找不到半点异常。
回想着昨晚的事情，柳若云发现画面也变得模模糊糊，断断续续。
这种感觉，柳若云平日做梦的时候也会出现。
她望着一切如常的房间，不由得黛眉微蹙。
“难道，昨晚的一切都是我在做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