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满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融合在一起,令人心疼不已。
傅庭川拿起手帕,擦拭她额角的汗水,这才发现她额头滚烫。
无论他如何呼唤,花梨月都无法醒来,只是紧紧地抓着傅庭川的手。
“念春。”傅庭川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瞬间,附近帐篷里睡觉的人都被惊醒,紧张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念春第一时间赶来,为花梨月号脉。“惊吓过度,发烧了,我去煎药。”说完,她匆忙离去。
念一端来一盆水,拧了帕子递给傅庭川。
由于花梨月一只手紧紧抓着傅庭川,他只能用一只手为她擦拭额头。
“主子,看姑娘眉头紧锁的样子,梦里定是极其痛苦。”念一从未见过主子如此焦急的神情,心中对花梨月更加敬重。
毕竟,这可是自家主子上赶着讨好的姑娘。
“去看看药怎么还没好。”傅庭川感觉着花梨月滚烫的手,心中焦急,催促道。
傅庭川看着因发烧躺在床上面色潮红、虚弱无力的花梨月,眉头紧锁。
半个时辰后,念春终于端着一碗药走来。
傅庭川扶起花梨月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他拿起汤勺,轻轻吹了吹,然后送到花梨月嘴边,语气温柔至极:“梨月,张嘴喝药。”
花梨月秀眉紧蹙,送到嘴边的药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傅庭川忙拿起手帕擦拭。
“主子,姑娘药不吞下去,没法退热啊!”念春在一旁焦急不已。
傅庭川低头,在花梨月耳边轻声说道:“梨月,你若不喝药,我就亲自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