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起来是谁。
傅庭川轻敲房门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一男子醇厚的声音。
“哎呀,君怀,你可算来了。”
花梨月微微一愣,沈行之?
话落,沈行之望向身旁的花梨月。
“咦,这,这不是花……”沈行之惊叫出声,却被花梨月打断,“沈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沈行之瞧她一身男子打扮,心领神会:“花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“原来这灵泉水是花公子提供的,那我便不意外了。”沈行之看到花梨月,格外兴奋,眼神闪烁着星光。
傅庭川推开他,将花梨月带到一张雕花大床旁,“师兄,这便是我提及的花公子。”
容觉倚靠在床沿边上,抬起眸子看向花梨月,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,又了然地瞥了一眼傅庭川,双手抱拳,微微颔首:“多谢花小弟救命之恩。”
花梨月往傅庭川身旁躲了一下,连忙挥挥手道:“不敢,不敢,此乃举手之劳,还是将军福大命大,日后必有后福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花梨月望着傅庭川的师兄,眼中满是惊讶与赞叹。
此人面容俊朗,气质儒雅,宛如一块温润美玉,全然不似印象中那粗犷豪迈的大将军模样。
她不禁调侃道:“若不是世子告知,我定会以为您只是一介俊美书生呢。哪能想到竟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这反差着实令人意外。”
容觉被人当众夸赞,不禁清咳两声:“此般情形,着实令容某无奈。每每踏上战场,皆会被敌方守将调笑,君怀应当深有体会。”
噗嗤一声,花梨月忍俊不禁。
忍不住想起沈行之在月怀楼中所言傅庭川被敌方守将调戏之事。